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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哈利波特之晨光 第二十二章 Dance In the moonlight

    作者:金吾不禁夜 分类:女频 更新时间:2020-02-29 19:50:54

    在罗马传说中,有一位名叫杰纳斯(Janus)的门神,他生有前后两张脸,一张回顾过去,一张眺望未来,前一年的寒冷在一月收尾,所有的过往到了这个月份都会顺利的结束,就如同门外的一侧,挡住了一年的哀伤。

    二月是欢庆菲勃卢姆的节日,这一天,人们常用一种牛草制成的名叫Februa的鞭子,抽打不育的妇女,以求怀孕生子。人们还要忏悔自己过去一年的罪过,洗刷自己的灵魂,求得神明的饶恕,使自己成为一个贞洁的人。

    在丽痕书店里,除了学校的教材外偶尔也会售卖一些与学校课程无关的书,比如艾莫雷特皮卡迪写的那本讲狼人为什么不配生存“著作”,以及麻瓜研究学《凡尘俗世的哲学:为什么麻瓜不喜欢刨根问底》,1993年的冬天,这本书的作者莫迪克思埃格教授曾到霍格沃兹拜访过,在凯瑞蒂布巴吉之前,他才是霍格沃兹的麻瓜研究学老师,后来他因为害怕卷入第一次巫师战争而辞职了,麻瓜研究学的老师有很长一段时间是空缺的,一直等到第一次巫师战争结束,凯瑞蒂才接替了他继续授课。

    关于麻瓜的态度,纯血一贯都是将他们当成蝼蚁,这堂课也是非常适合洗脑用的,和擅长生孩子的麻瓜女人相比,女巫生孩子是非常困难的,这也导致了巫师的总人口少于麻瓜。

    1963年他的那本书问世的时候正好是麻瓜种出生地部长诺比里奇执政,他和金斯莱一样对麻瓜很有好感,这引起了纯血的惶恐,纯血对麻瓜的映象还停留在麻瓜还会烧死巫师的时代,在艾格教授的书里,也间掺杂了一些关于麻瓜愚昧的表现,比如他们即便在借口站不住脚的情况下,依旧会忽视魔法存在,这讨好了那些贵族们,却并不对邓布利多的胃口,当艾格选择辞职的时候校长先生根本没有挽留。

    后来在他的书写成30周年的纪念日上,他来到学校,试探性得以再版,并且批评凯瑞蒂教学方式,看能不能挽回自己继续在霍格沃兹教书的机会,这一次当然无功而返,但是,他对麻瓜的研究确实要比凯瑞蒂要客观公正得多,比如与巫师相爱的麻瓜通常不会背叛自己的丈夫或者妻子,而当失恋的麻瓜说与自己分手的对象是个女巫或者男巫的时候,他们也会遭到其他麻瓜的嘲笑。

    又比如又是麻瓜会以外听到巫师无线电广播,他们宁可相信自己听错了,或者产生了幻觉,他的研究之处了为什么麻瓜与巫师的婚姻,以及巫师电台没有大规模暴露隐藏的魔法社会的原因,这比提倡和一生宣传消除种族歧视、认为麻瓜和巫师没什么差别、支持巫师和狼人、麻瓜通婚的凯瑞迪·布巴吉要明智并且理性得多。

    凯瑞迪最后死了,一个痛快的阿瓦达索命咒,很快就结束了,遭受痛苦折磨的是餐桌上的其他人,他们要眼睁睁的看着一个活人被纳吉尼吞掉。

    如果说那条跟着伏地魔的蟒蛇纳吉尼真的就是血兽人纳吉尼,那西弗勒斯看到的就是“人吃人”的场面,贝拉估计没什么问题,那个疯女人根本没把不可饶恕咒当一回事,“小鹿”西弗勒斯却被吓坏了,他一直隐忍着,直到战后才出现症状。

    凯瑞迪死后,卡罗兄妹接管了一段时间霍格沃兹的黑魔法防御课和麻瓜研究学,等第二次巫师战争结束后,艾格教授又开始执教了。

    他和斯拉格霍恩是一路人,凯瑞迪的死法那么恐怖,恫吓住了不少教职工,敢到霍格沃兹来应聘,接任麻瓜研究学的合适的人就更少了。

    米勒娃又要忙着重建学校,还要招聘老师,辛尼斯塔辞职了,那个曾经作为谋杀阿不思现场的天文塔也很久没有使用了,那道划破黑暗的绿色闪电揪痛了很多人的心。

    那天晚上,哈利追在西弗勒斯的后面,大声质问的话城堡里很多人都听到了,哈利吼得是那么声嘶力竭。

    “斯内普!他信任你!”

    哈利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,至少那个时候哈利还能想起来追上去复仇,波莫娜却一点别的想法都没有了。

    “还手啊!懦夫!“

    哈利还在大吼,而她的记忆回到了三年前的月圆之夜,在莱姆斯所剩下不多的记忆里,她看到了一个勇敢的人,他挡在了三个孩子的前面,那个人是她的幻觉,是吗?或者是,那是一种危险的演技,为的是真正获得阿不思的信任,然后在适当的时机杀死他。

    人们爱用被丘比特的箭射中心脏比喻爱情,但是,如果真的有箭射中了心脏,一个人的心就会停止跳动了。

    就像狼毒乌头,会一点一点,强行让心脏停止跳动,如果说没有计算好药量,狼毒药剂就是会致命的毒药,喝了之后就再也醒不过来了,对女人来说,还有什么比看错了一个人更能让她心灰意冷的。

    很奇怪,她根本没有想到过要向斯内普复仇,她只是关上了那扇门而已,她也知道他晚上经常不在学校里,但是她就和其他人一样,关注着波特瞭望里面的新闻,几乎每天都是坏消息,可真奇怪,她居然还能保持乐观和仁慈,只是她喃喃低语的次数变多了。

    疯子都是这样,经常自言自语,但那个时候她根本没有感觉到自己发了疯,她还是能作出很理智的判断,以消极的方式和他对着干。

    赫夫帕夫的男女级长以及魁地奇队长都是DA的成员,这足够表明她的态度了,赫夫帕夫的“中立”和拉文克劳不一样,阿莱克托把她当成了真正的傻瓜,而她则像个真正的女仆一样,种菜、料理厨房,养活整个霍格沃兹上千口人,她并没有在食物里放毒药,让整个学校的人都跟吃了逃课糖一样得重病没法上学,即使那个时候上学已经成了一种法律义务,必须到校报到。

    当战争结束了,所有真相大白,哈利为斯内普正名了,只不过接下来传来的是他阵亡的消息。

    误会澄清了,可惜太迟了,他已经死了,后来,当她跟游魂一样在城堡里漫无目的得走时,那个据说死了的老蝙蝠居然还活着,他的袍子在吸满了血之后,在阳光下反射着一种怪异的紫红色,他的脸色也比平时更苍白了,当他跟她说走的时候,她用仅剩的一点理智写了一封信传位给了纳威,然后他们就开始忙无目的得流浪,有的时候会幻影移形,有的时候他会用飞行术带着她飞一段,最终他们找到了一个废弃的房子,周围有片开阔的荒原,以前这里应该有人种过地,可是被废弃了,枯黄的野草有齐腰深,但是,那里就是他们的新家了,所有一切都与他们没有关系。

    她曾经坏过一次孕,所以,她应该不是那种在二月的菲勃卢姆节,要挨鞭子抽的没有生育能力的女人。

    但是她确实应该遭到惩罚,为她的粗心大意,还有不知节制的狂欢。

    她和艾琳一样,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爱人的身上,别的事情都忘了。

    艾格的书里,麻瓜通常不会背叛自己的巫师配偶,托比亚就不是这样,他一开始觉得艾琳的魔法很新鲜,久了就觉得各种不方便,艾琳于是放下了魔杖,和一个普通的麻瓜女人一样干家务活了。

    艾格还写了一本《用麻瓜的方式烹饪》的书,那也是艾琳读过的,她用那种办法做出来的食物并不合托比亚的胃口,后来托比亚经常到镇上的一家餐馆里吃饭,久而久之就和一个女招待在一起了。

    那对父子就像铁笼里的野兽,和他们生活的女人要像驯兽师一样,要合理得运用鞭子和“奖励”,让他们接受训练。如果女驯兽师在他们面前变得软弱可欺,就会被他们吃掉,艾琳就差点被托比亚杀死了。

    这么难驯的“动物”很危险,同时也很漂亮,在他们的身上有时下城市里的男人少有的野性。

    他们在人群中横冲直撞,将别人撞得头破血流,自己也遍体鳞伤,小的时候西弗勒斯是经常被人欺负,他哪里看起来危险?

    忍耐是为了复仇,他记仇又隐忍,能等到恰当的时机会全报复回来。

    现在波莫娜回忆过往,他并不是总是温柔的,有的时候非常粗暴,接吻的时候常常能尝到血腥味,就像是真的和吸血鬼接吻似的。

    狼人和吸血鬼,还有满月及黑暗无人的小巷,什么时候一个胆小怕事的赫夫帕夫也过这么哥特风格的恐怖生活了?

    在这条黑暗又无人的小巷里,只听得到他们两个的喘息声和响亮的吸吮声。月光被建筑物的阴影给挡住了,无法照亮这个角落。

    前一天,伦敦下了一场雨,这里的水洼还没有干,它像镜子一样倒影着地面上的一切,看起来就像是一页诡异的漫画,充满了黑暗和暴力,一点都不适合儿童阅读。

    “停下……”她拼尽全力推开那个埋首于她的脖子,似乎要咬开她颈动脉的黑脑袋。

    “是你先开始的。”他用颤抖的声音说“你又想耍我玩吗?”

    “不是今天。”她哀求着说“再等几天行吗?”

    他那颗过热的头脑重新恢复冷静,黑暗里发光的眼睛逐渐变得和死水一样深不可测。

    “我们可以和圣诞节时一样。”他用上了鼻音,牵着她的手,哄骗一样跟她说“我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

    “你先让我喘口气。”她喘着粗气说,她就像是在火场里一样,因为缺氧而呼吸困难,火焰燃烧把她需要的氧气都吸走了。

    他捏着她的下巴,无比温柔地亲着她的嘴唇,过了一会儿之后,等她的气息变得正常了他又问到。

    “你知道我们这是在哪儿吗?”

    “伦敦。”

    “不,是黑死病肆虐、放火焚烧后重建的地方。”他的手顺着她外套的缝隙,隔着衣服游移“也许你背后的那栋楼就是那个时代建筑的,现在,咱们要面对另一种传染病,那些狼人如果不学一点教训话还会到处咬人的,据说麻瓜和巫师的味道闻起来不一样,他们的狗鼻子闻得出来,如果城里有太多巫师他们会有防范,这样就达不到偷袭的目的了。”

    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她有些神智不清得说,现在她就像泡在热水里,泡得太久了,头已经有些晕了。

    “我以前是食死徒,和它们打过不少交到。”他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上,然后在她耳边轻声说“你可以用你喜欢的方式接触我。”

    “我不知道怎么做。”

    “我不介意。”他得意地笑着说“你希望我保持体型不是只为了欣赏而已对吗?”

    她把自己的脸给捂了起来。

    “我有一个礼物送给你。”他继续在她的耳边呵气“情人节的时候我都没有送你像样的礼物。”

    “是什么?”

    “就在我身上,你可以自己找找看。”

    “我身上又没藏礼物。”她尝试着把那只在她身上摸来摸去的手挪开。

    “我喜欢探险。”他用鹰钩鼻在她身上嗅来嗅去“你刚才吃了什么?”

    “元宵。”她颤声说。

    “甜的?”

    她连连点头。

    她死都不会告诉他自己刚才吐了,这个秘密她要带进坟墓!

    “找找看,你不是很擅长找东西吗?”

    虽然情圣先生还在调情,但波莫娜已经清醒了,她大着胆子,解开了他密密麻麻的扣子,他的衣服虽然外面没有口袋,内衬里却有一个,她找到了一个玉石雕刻,上面有三只小猴子,一只捂着耳朵,一只捂着眼睛,一只捂着嘴,代表勿听、勿视、勿言,翻过来之后基座上有雕刻,是她的个人签名。

    “这是什么?”

    “你的私章,也可以称为花押,你不是很熟悉东方文化吗?”他卷曲着嘴角,怪异得笑着。

    “我又不是万事通小姐。”她把玩着那个印章“你从哪儿弄来的?”

    “一个中国朋友,他在街上找了个匠人刻的,你觉得他是谁?”

    波莫娜一下子就想到了马由缰。

    “你和马这么快就成朋友了?”

    “我和他有很多相似的地方,只是,我没他那么多疑。”他点了点她的鼻尖“你是不是又调皮了?”

    “我只是跟踪了那两个正气师。”波莫娜很坦然地承认了“你怎么知道是我?”

    “香水,我们用的都是你上次从大英博物馆买回来的那种。”

    “一日情人。”她补充着说,她估计他不会去记化妆品的名字“那也可能是你留下的。”

    “男人和女人闻起来也不一样,我能闻到无花果和花香,你能闻到什么?”

    她贴过去嗅了嗅“我还是喜欢你身上鼠尾草的气味。”

    “你闻到了什么?”他加重了语气又问了一遍。

    “凯撒的气味。”她盯着他的眼睛说“但我不是克里奥佩特拉,我没有一个国家需要守护。”

    “那你是谁?”

    “让我想想,你的精灵(Fairy),你看到我完全变形后都没害怕,为什么我还要怕你呢?”她将头靠近他的胸膛“我是一个怪物,你知道的。”

    “你怎么这么傻呢?”他叹息着说。

    “我不认为我傻,你知道布丽奇特·威洛克吗?”

    “那个疯了的女人?”西弗勒斯立刻说道。

    “我也许不蠢,但我说不定已经疯了,对了,我要问你,阿不思没有留任何东西给我吗?”

    他沉默了。

    “哦,见鬼,他留了什么给我?”波莫娜怒不可遏得想要推开他,但是西弗勒斯很快就控制住了她的双手,于是她张开嘴,直接狠狠地咬他的手。

    “真见鬼!”他在被咬到之前缩回了手“咬人是淑女的行为吗?”

    “你怎么能侵吞我的遗产!”波莫娜像拳击选手一样揍他“你霸占了我的金库,现在又把阿不思给我的东西占了,你知道这是哪个世纪吗?这是二十一世纪了!”

    “够了!”在被揍了几十下,他又不敢真的还手的情况下,西弗勒斯喝止了她“我不是给你看了吗?”

    “什么?”她厉声问道。

    “那些信,真见鬼,他怎么能让一个女人保存那些下流的信。”西弗勒斯把自己的扣子扣好,波莫娜顿时觉得手痒极了,她又想把他的扣子都给解开了。

    “你怎么说服斯特林杰把那些信交给你的?”

    “哦,波莫娜,谁跟你说的他的遗嘱执行人只有一个。”他狡猾又无耻地笑着“白巫师信任我,你忘了?而且你不奇怪我是怎么进的莱斯特兰奇家的金库?”

    “呃……”

    “他留了钱给阿不福斯,还有别的亲人,但绝大多数人都不想看到我,他们宁可放弃财产,我以为你知道,结果你却对我关上了门,白巫师把我害得有多惨你知道吗?”

    “所以你就……”

    “我用他的钱收留了战败的食死徒的家人,黑魔王根本没留下一个银希可,我把那些钱给了德拉科打理,他做的还挺不错。”

    “哦,我的天啊!”波莫娜震惊极了。

    “黑魔王确实留下了一大笔金子,不过谁都不知道它在哪儿,卢修斯说可能和卜鸟有关。”西弗勒斯无奈地说“我听说每次那种鸟一叫就会下雨。”

    “今天是满月,和我跳一曲怎么样,王子。”她勾着他的脖子说“我记得那天在马尔福家举行的舞会主题就是‘月光’。”

    “你真的很喜欢跳舞,不怕你跳过舞的地方会被厄运缠身吗?”

    她犹豫了一下,很快就放弃了这个想法,牵着他的手,打算带着他离开这个小巷。

    “走吧,我带你去吃元宵。”

    他根本不为所动,反而轻轻一拽就把她拽了回去。

    “咱们把刚才开始的结束了再去。”他环抱着双手,将她包裹在黑色的斗篷里“晚上不能睡觉的感觉已经够遭了,别让我觉得更糟。”

    “别在小巷。”她哀求着说“找个好点的地方。”

    “那你想去哪儿?”他耐着性子问。

    “电影院怎么样?应该还有午夜场。”

    “不。”他笑着断然拒绝了。

    “那你想去哪儿?”她喘着粗气说,那种缺氧的感觉又出现了。

    他不知道在想什么坏主意,一直不做声。

    她于是不管那么多了,直接勾着他的脖子,垫起了脚尖,巷子里场面一下子从恐怖电影变成了爱情电影,总算是没那么吓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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